公正的就是光系的魔法了。而在这之下,存在着各种各样次级魔法的种类,有记载的就有风系与光系异化出来的雷电系,火系与暗系异化的暗炎魔法,火系与土系都能异化的岩浆系魔法,水系异化出的沸水魔法等等……与主流的六大系魔法相比,次级魔法虽然威力强大,但是却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因为使用者的数量非常少,所以没有系统的学习套路,像伊丽莎白使用的「深结之冰晶」就不是从前人那里学来的,而是通过自己的想象力以及对魔法知识的扎实理解,自己创造出来的,也是经过了魔法师公会的评测,认定为新的四阶冰系魔法。
六大类以及次级魔法之外,还有衍生魔法,这其中包括了德鲁伊变化魔法,专与元素沟通的萨满召唤术,钉刺诅咒灵魂的巫毒诅咒术,还有一种在极小的范围内血脉形式流传的卢尼符文术。衍生魔法不同于次级魔法的最大特质就是使用的人数,相比起那些偶然变异的个体,衍生魔法与六大类更像是「南橘北枳」那样的关系,也有点类似于野路子那样的表现形式。
当然,这些也是事后说起,我才专门找到书本学习的知识,在当下我才刚从不断的追逐战中解脱,浑身几乎无力地瘫倒在地,一个劲地喘着粗气,背部也满是汗液。一直瘫着的时间大概已经超过了五分钟,但是现场的黑雾还没有消失,这令我感到非常奇怪,按照伊丽莎白之前的效率,现在应该已经净化完成了才对啊……
不知是否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爬了起来。由于恶魔之力的影响,现场的观众全都陷入到了沉睡当中。艾妮娅·德尔托丽丝也因为受到力量的波及而昏迷了,之前伊丽莎白说她发现的最后那个二阶魔法阵就是在舞台上,那个法阵应该是作为保险而存在着的,一经启动引发的力量就将德尔托丽丝震得昏迷了过去。随后我们也是发现了事件的真正主谋扎拉比·纳赛尔,一看到是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纳赛尔就愤怒无比的对他身边的手下下达了攻击的指令,可惜在「水之领域」的加持下,伊丽莎白瞬间就使出了四环魔法「潮汐冲击」,超广范围的水流冲向敌人,立马就把纳赛尔的手下吞没了。
手下被解决,扎拉比·纳赛尔也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光杆司令了,见此他气急败坏地对我们咒骂了起来,昨天初见时表现出的礼数与涵养也是一点也看不到了。原本我还以为他是个像王子那样类型的人,最后也只是做做表面工夫装装样子而已。
面对不断咒骂着我们的扎拉比·纳赛尔,伊丽莎白没有回嘴,而是出言劝诫他放弃抵抗束手就擒。既是为了留下活口从纳赛尔的口中审问出更多的信息,也是少女心底对生命展现出的怜悯之情,起初少女是不打算杀死扎拉比·纳赛尔的。但是对方却并不领情,纳赛尔一边咒骂着我们,一边表现出了嗤之以鼻的姿态。
“我的手中可是掌握着一张王牌!以为这就赢了吗?不可能!既然破坏了伟大主人的计划,那就将你们全都杀死吧!死死死死!全给我死!哈哈哈哈——”
狂笑着将地狱骑士召来,这也宣告了纳赛尔的死刑。自以为是王牌,也确实是王牌,却没能发挥出王牌作用的地狱骑士,并不受纳赛尔的控制。这也是当然的,无论是实力还是灵魂的强度,地狱骑士都不是扎拉比·纳赛尔这种人能压制得了的。如果地狱骑士能听从纳赛尔的指挥,那么只要双人配合行动一致,就算是伊丽莎白也不可能招架得住他们的进攻。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后头的一切才得以发生。
拖着沉重的步伐,我向着之前感觉到强烈玛纳波动的地方走去,黑雾与水雾遮蔽了我的视线,只能隐隐地在雾气中看到远处少女那模糊的身影。看到她还能站着,我吊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至少应该是没有生命的危险了,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受到了重伤,想到这又揪心了起来,想着这些我也是加快了步伐朝她接近过去。这个接近的过程起初我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的,但越是接近少女,我就越是感觉到寒冷,不知不觉中我的毛发上已经结出了一层冰渣。
「怎么回事……怎么变得那么冷了啊……」
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我,带着这样的疑问,也终于是接近到了少女的面前。
“老师,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
急切地朝着少女的手抓去,刚一触碰到我就被冻伤了。至此我终于发现少女身上出现的异常变化。
“……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浑身都在散发着寒气的伊丽莎白,我的内心再次变得慌乱了起来,只能算初学者的我根本不知道在少女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自然也就无从得出解决的方法了。只是略微有点惊慌失措地绕着少女转了一圈。还想着有没有能从那个部位入手,以物理层面上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果然是不可能的……
“……”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刚刚少女的气息似乎是有了一些变化,好像是对我的存在做出了反应。冒着被冻伤的危险,我将脸靠近到距离她只有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就这么面对着面,仔细观察着少女的面部。
能感觉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