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呼吸,瞳孔一点光彩也没有,就好像被冻结了一般。原本我只能从伊丽莎白的身上感觉到可爱这样的形容方式,美丽是从来也没有感觉到的,可是此刻的少女却必须是用美丽才能准确形容的,那种令人感到窒息的感觉,「绝对不正常」我这么想到。那一点光彩也没有的瞳孔,令我无法确定她是否看到我了,凝视了半天也是一动不动的,但或许是第六感带来的直觉,我觉得她应该是能够接受到我存在的这个信息的。
「该怎么办呢?」面对仿佛变为冰人偶的伊丽莎白,我开始思考如何令她恢复正常,虽说现在这种美丽得令人窒息的样子很是令我心动,但我果然还是更加喜欢平时的她,而且最重要的是,平时的她是可以触摸到的。现在这个冰美人,只会冻伤一切触碰到她的人。用一句游戏术语来说就是「一点可玩性也没有」。
简直可算是一根难啃的骨头了,对于无从下手的我来说,会有这样的想法,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吧。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好办法,反倒是因为还受到寒气持续性的伤害,我的手足都变得疼痛了起来。
「——不行了,唯独是不能再靠『想』来期盼改变现状了,还是先行动起来将那些不成熟的方案拿来付诸实践才行」得出这个结论后,我不再犹豫,开始在少女的身上进行试验。如果不看现在的状况,单是这种做法,心中难免会隐隐地有点躁动。可是说到底,我也没能做到什么,大声地在她的耳边呐喊呼唤,也没能听到少女的抱怨,想拿点什么戳她的身体,一触碰到就被冻结住了。就算用食物作为勾引,也没什么作用,食欲竟然被战胜了什么的,简直不可想象……上蹿下跳忙活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收获。
「果然……这样的刺激还不足够啊……要更具冲击力的才行吗……要不……」考虑到手上的面包是添加了大量蒜头碎的刺激性物品,我的心中再次有了办法,无法用声音呼唤,也没能靠触碰唤醒,那么不如尝试用刺激性的气味挑动她的神经吧,说不定会因为忍受不了而被熏醒了。
这么想着,我也迅速将面包送入口中。一入口我的味蕾就被蒜头碎与奶酪组成的香气炸弹给爆破了。不等我的味蕾重筑防线,在浓郁蒜香混合着奶酪的香气之后,烤得芳香的小麦麦香犹如一记重拳,将我喽得飞了起来。基本上没有过多的停顿,我狼吞虎咽地消灭了手中的面包,速度之快甚至有点囫囵吞枣的感觉了。不由得令我想起了《西游记》中猪八戒吞食人参果的桥段。
事前的准备已经完成,想必此刻从我的嘴巴中正散发着可怕的恶臭,只要想想如果能在密闭的电梯里,在拥挤的公交车又或是地铁上散发这种恶臭去影响他人,我就感到一阵兴奋。虽然我也知道这样做素质很低,也并未故意这么做过,不过心中还是感觉到某种愉悦感。
“要来啰!小伊丽莎白再没反应的话,我可就要开始了喔!”
最后的尝试也是白搭,说完之后,我开始冲着少女的面部呵气,新鲜而强烈的恶臭,迎着少女的面吹去,这臭味就连身为其主人的我都有点受不了,其中并不只有新鲜的蒜臭,还有之前口腔牙缝内没能洗去的食物残留物,经过了短时间的发酵再融合,那个味道简直酸爽得不行……
一波毒气体的轰炸过后,我看到了少女她的瞳孔,确实有收缩了一点。仔细看了之后发现,可见的变化处还不止这一点,她呼吸的频率也变得急促了一点。「谢天谢地,总算有点反应了」她出现的变化一下就让我受到了鼓舞,在多轮毒气弹轰炸的同时,作为一名老毒物,我也膨胀地做出了老毒物作为线霸常有的举动——那就是跳脸。作为一名光荣的老毒物,此刻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家族的内部成员剧毒术士里瑟尔以及冥界亚龙蝮蛇,它们的精神全都加持在我的身上,我左一口浓痰右一口瘴气,持续伤害拉满。
“再不动一动的话,说不定要亲上了啊!要被我的剧毒之吻糊脸了啊!要被我的毒舌舔舐了啊!!”
口中这么说着,但是当然是不可能真那么做的,就算真想要一亲芳泽,我也不可能冒着冻掉舌头的风险去付诸实践的,尽管常能看到那种作死在冬天时舔铁柱子的人,但我可没有模仿他们的打算,作为一名稳妥的家里蹲,作死并不是我的风格。
“臭……”
咦,终于!终于有了声音了,此刻我的心情简直难以言明,不惜毁掉自己的形象去呼唤,终于是得到回应了啊!!这种感觉就像保了五十分钟全场都没声音的大哥终于刷到了六神装说“跟我推!”的那一刻。只希望的是不要三万经济一秒躺……
“有反应了啊!怎……怎么样老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臭……很臭……很臭啊!!!”
“并不是在问你感想,刚刚你是怎么了,难道是中了敌人的陷阱了吗?是不小心阴沟里翻船了吗?”
“所!以!说!很臭啊!离我远一点啊!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说着少女一水炮就往我的脸上糊了过来。
“净化!净化!净化!污浊之物全都给我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