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忠言成逆耳 诈病掩杀机(1 / 2)

这番苦口婆心的忠言警示,在邓飏听来纯属废话连篇,听得他满脸不耐烦。

邓飏白眼一翻,不屑地嘲讽:“嗨!说了半天,不就是老书生翻来覆去的陈词滥调吗?谁不会说。”

管辂半点不怂,当场回怼,字字犀利:“迂腐老生,能看见凡人看不见的生死;寻常俗话,能点破俗人点不破的结局。”

说完直接袖子一甩,潇洒离场,压根懒得跟他俩废话。

看着管辂孤傲离去的背影,何晏、邓飏俩人只当他是狂妄自大、故弄玄虚,相视一笑,疯狂嘲笑:“什么神算,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书生罢了。”

俩人完全没把忠言当回事,依旧嚣张跋扈、奢靡乱作。

另一边,管辂回到家里,舅舅赶紧问他今天做客经历。

听完全过程,舅舅吓得头皮发麻、大惊失色:“我的天,何晏、邓飏如今权倾朝野、一手遮天,连皇帝都要让他们三分。你今天竟敢当众怼他们、不给半点面子,你不要命了?”

没想到管辂一脸淡然,笑得极其通透:“舅舅放心,我哪里是怼权贵?我今天从头到尾,只是跟两个快要死的活人聊了聊天而已,有啥可怕的?”

舅舅当场懵圈,连忙追问缘由。

管辂开始精准拆解二人必死之相:

“先说邓飏,他走路浑身虚浮、筋骨兜不住肉身,站立歪歪扭扭、身形涣散,手脚无力、身形飘忽,这叫鬼躁之相。这是活人精气神溃散、死前躁动的凶相。

再说何晏,他眼神游离、魂不守舍,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精神像浮烟一样虚飘,身形枯槁、面容干瘪?整个人看着就像一截枯木头,这叫鬼幽之相。

这俩人早已精气神耗尽、福运透支,阴阳失衡、死气缠身,用不了多久,必定身遭杀戮、满门覆灭,

我犯得着怕两个死人吗?”

舅舅听完这番惊世预言,只觉得外甥疯魔了,气得大骂管辂是狂妄疯小子,甩头就走,压根不信这番逆天断语。

自打独揽曹魏大权之后,曹爽日子过得逍遥又放肆。他成天闲不住,动不动就拉着何晏、邓飏这群心腹死党,组队出城打猎游嬉,纵情玩乐,完全放飞自我。

他的亲弟弟曹羲脑子清醒得多,天天为哥哥捏一把冷汗,看着曹爽这般张扬跋扈、毫无防备的样子,急得夜夜睡不着。他不止一次苦口婆心劝谏曹爽:

“哥!你如今手握滔天权势,朝堂上下大半权力都在咱们曹家手里,早就惹人眼红、树敌无数了。你还总肆无忌惮出城游猎,轻易离开中枢重地。万一有人暗中布局、趁机算计咱们,到时候大祸临头,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

可此时的曹爽早已膨胀到极致,眼里根本没有半点危机意识,听完直接厉声呵斥弟弟,满脸狂妄自大:“你就是胆子太小、瞎操心。如今天下兵权牢牢攥在我手中,我手握重兵、掌控朝堂,普天之下没人能奈何我,有什么好惧怕的。”

不光亲弟弟劝谏,号称朝堂智囊的大司农桓范,也看穿了其中的凶险,多次上门恳切规劝,让他收敛言行、谨守权位、提防暗处隐患。奈何曹爽早已听不进任何忠言,所有人的劝告全当耳旁风,依旧我行我素。

时间一晃,曹魏改元,正始十年正式改为嘉平元年。此时的曹爽看似权倾朝野、一手遮天,唯独心里始终压着一件心事:蛰伏在家、常年称病的司马懿。

他独掌朝政多年,却始终摸不透司马懿的真实底细,拿不准这位四朝元老到底是真的重病缠身、无力参政,还是故意装病蛰伏,暗中筹谋大事。心里一直七上八下,满心猜忌。

正巧这时朝廷下达任命,派曹爽的心腹李胜出任荆州刺史。

曹爽瞬间计上心来,立刻嘱咐李胜:你借着赴任前辞行的名义,去一趟司马懿的太傅府,好好探探他的底细,摸清他到底病得多重,是真废了还是装样子?

李胜领命,立马动身前往太傅府打探虚实。府门守卫看见来客,立刻快步入内通报。

司马懿听闻李胜来访,转头对着司马师、司马昭两个儿子淡淡说道:“不用多想,这人就是曹爽派来的探子,专门来试探我病情真假的。”

当即,司马懿一把摘掉官帽,任由满头白发散乱披落,整个人精气神瞬间萎靡下来,裹着厚厚的棉被,瘫坐在床榻之上,一副奄奄一息、风烛残年的模样。

还特意叫来两名婢女贴身搀扶,装作连坐立都费劲、浑身无力的重病状态,一切布置妥当,才让人请李胜入内。

李胜快步走到病床前,恭敬行礼,看着司马懿憔悴衰败的模样,故作感慨道:“许久未曾拜见太傅,万万没想到您竟病重到这般地步。如今天子任命我前往荆州担任刺史,我特地赶来,向太傅辞行。”

司马懿早就打好了算盘,故意装得耳聋眼花、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听错地名,有气无力地含糊回应:“并州……并州靠近北方边境,局势不稳,你去了可要好好驻守防备,多加小心啊。”

李胜一听当场懵了,连忙纠正:“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