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胜恭敬行礼,辞别司马懿,快马加鞭赶回曹爽府中。
他把自己所见所闻、司马懿那副瘫痪失语、耳聋眼花、奄奄一息的惨状,一字不落地详细汇报给曹爽。
曹爽听完所有细节,瞬间心花怒放、大喜过望,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彻底落地。
他得意洋洋、满心松懈地感叹:“这老匹夫只要一死,朝中再无人能制衡我,从今往后,我高枕无忧,再也没有半点隐患。”
可他万万想不到,前脚李胜刚踏出太傅府大门,后脚司马懿直接原地满血复活。
刚才奄奄一息的病危老人,瞬间腰不酸、腿不软、气不喘,利索地从床上翻身坐起,精气神直接拉满,哪里还有半分病态?
他转头淡定对着司马师、司马昭两兄弟说道:
“李胜这趟回去,必定把我病重将死的消息传得天花乱坠。曹爽此人肤浅自大、头脑简单,从此以后,他对我们兄弟彻底没有半点防备之心。
我们不用急,静静等待时机,只等他哪天全员出城游玩、离开中枢,就是咱们一举定乾坤、彻底翻盘的最佳时刻。”
没过几天,时机如约而至。曹爽心血来潮,提议陪同小皇帝曹芳,一同前往高平陵祭拜魏明帝曹叡。
这次出行排场极大,朝中大大小小文武官员,尽数跟随圣驾出城。
曹爽更是嚣张至极、毫无防备,直接带着自家三个弟弟,加上何晏、邓飏等全部核心心腹,统领御林军全员护驾,浩浩荡荡开出洛阳城,几乎把自家所有势力、兵权全部带出城外。
全城兵权、中枢留守,直接空成真空。老智囊桓范一看这离谱操作,飞马冲出,死死拦住曹爽的马首,拼死劝谏:
“主公万万不可,你手握禁军大权、镇守中枢命脉,曹氏兄弟绝不能全员离城。如今所有人尽数出城,城内无主、兵力空虚。一旦朝中有人趁机发动兵变、关闭城门,到时候内外隔绝,我们困在城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一切就彻底完了,这风险太大,绝对不行。”
奈何此时的曹爽早已膨胀得目中无人、狂妄至极。
他抬手挥起马鞭,指着桓范厉声呵斥,满脸不屑:
“满朝文武尽在我掌控之中,谁敢作乱?休得在此危言耸听、扰乱人心,再多嘴多言,休怪我无情。”一番狠话直接怼得桓范哑口无言,满心绝望。
看着曹爽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毫无防备驶出洛阳城,城内的司马懿瞬间捕捉到千载难逢的良机,心中狂喜。
时机已到,再无犹豫。他即刻起身,召集自己多年征战沙场的嫡系旧部、数十名忠心看家将,带着司马师、司马昭二子,全员披甲上马,雷霆集结,准备发动政变,一举诛杀曹爽、彻底夺权。
这边曹爽带着全员亲信、手握禁军,跟着小皇帝曹芳浩浩荡荡出城,跑去高平陵祭拜先帝,还顺带游猎享乐,彻底把洛阳城掏空、玩成了空城。
司马懿动作快得离谱,丝毫不拖泥带水,第一时间直奔朝堂中枢官署,开始精准布局、拿捏全城兵权。
他当即下令,任命老牌重臣司徒高柔,手持象征皇权的符节与斧钺,临时代理大将军职权,火速赶往军营,直接接管、占领曹爽的核心军营,把曹爽的嫡系兵权死死攥住。
紧接着又安排太仆王观,代理中领军事务,火速接管曹羲掌控的禁军军营。
短短片刻,曹爽兄弟辛苦多年攒下的京城兵权,被司马懿不费吹灰之力全盘接管,根基直接被连根拔起。
兵权落地后,司马懿带着一众忠心老臣,直奔后宫求见郭太后,开始名正言顺“讨奸臣”。
他当着太后的面,条理清晰地细数曹爽罪状:辜负魏明帝临终托孤的滔天恩情,独揽大权、肆意专权,任用奸佞、祸乱朝政,奢靡跋扈、目无君上,妥妥的乱国奸臣,按律应当即刻废黜。
郭太后一介女流,身居深宫,从来没见过朝堂兵变的阵仗,当场吓得心慌意乱、大惊失色,慌慌张张问道:“如今天子远在城外,不在宫中,朝中突发大变,这可如何是好?”
司马懿气场沉稳、胸有成竹,淡定安抚:“太后不必惊慌,臣早已谋划周全。不仅写好了上奏天子的奏章,更有完整铲除奸臣、安定朝堂的万全计策,一切尽在掌握。”
郭太后又怕又慌,看着司马懿手握重兵、势不可挡,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被迫点头应允,默许了司马懿的所有行动。
拿到太后的授权、手握正当名义后,司马懿彻底放开手脚。
他立刻召集太尉蒋济、尚书令司马孚,联手草拟弹劾曹爽的奏章,字字铿锵、罗列罪状,写完立马派遣宫中宦官,快马加鞭送出城外,直奔皇帝曹芳跟前,当众揭发曹爽的罪行。
安排好朝堂文书与舆论攻势,司马懿亲自披甲带队,统领精锐兵马,直奔京城武库,一举占领全城最大的兵器军械仓库。
至此,洛阳城的兵权、政权、军械权,尽数落入司马懿手中,兵变大局基本敲定。
城内局势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