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妥,但也没过多解释。
拂晓的心思不在这话上,只是气呼呼,却不敢多说,洛清枫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倒还真像是某个人,竟不自觉地低眸一笑,转身绕了一圈到门口:“凌泉。”洛清枫唤着人进门,从橱柜中拿出做好的糕点放到桌上:“赶紧吃,吃完去睡觉,明日还有事要忙。”
两人拿起糕点,凌泉吃得狼吞虎咽,洛清枫见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提醒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噎死了可不值当。”
“我饿死了,公子,不是我说,您也该管管他们,武器部的人都反了天了,明知道您在,他们不闻不问也就算了,还不留饭菜,白白饿着您,您可是掌事,凭什么受这般气。”
“都是洛清桥的主意,他是不满我把他发配去做监事,借机出口气罢了。”洛清枫咬了口糕饼,又见身旁的拂晓不曾动手,“吃啊,不是饿了嘛。”
拂晓听着他们说话,又听洛清枫让自己吃,赶紧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嚼着。
凌泉吃的渣滓洒了一地,又看拂晓细嚼慢咽的,赞说道:“还得是姑娘家啊。”
洛清枫冷声:“浑说什么呢?”
“我是说,还是姑娘家吃饭好看,细嚼慢咽的,不像我们……”
洛清枫回声:“那是你,闭上嘴,赶紧吃。”接着问她:“不爱吃这些?”
拂晓无声连连摇头,洛清枫探究地望着她,拂晓忙咽下嘴里的东西:“没有不爱吃,只是我很少吃甜食。”
洛清枫听此左右环顾,终在蔬果架下看到几颗枇杷果,便去拿了递给拂晓:“凑合吃点吧。”
拂晓犹豫片刻接过,凌泉吃得脏兮兮,洛清枫转眼瞥见,嫌弃道:“你就不能好好吃吗?邋里邋遢。”
“好公子,你就可怜可怜我,且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这可是我今天唯一的一顿,能撑到现在就不错了,哪还管得了什么吃相。”
“你们一天都没用过饭?”拂晓弱弱地询问。
“忙得脚打后脑勺,哪还顾得上吃。我还好,路边摊子上随便什么都能来一口,可偏公子胃肠不好,吃不得那些,忙起来,随意吃两口就放了筷子,还不止今日,这些日子都是这么糊弄过来的。”
“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哪那么多话。”
凌泉低头嘟囔:“实话,为了凑二小姐要的东西,家底都快翻烂了……”
“啧!”
凌泉抬起头:“拂晓姑娘也不是外人,二小姐拿她当亲姐妹待,今日咱们就让她评评理……”
“哎,不对呀,我走的时候记得灭灯锁门了,怎么有光呀。”屋外传来声音,打断了凌泉的话,拂晓下意识地反应过来,顺手便拉着洛清枫蹲下:“嘘!”
“别是有贼吧?”屋外的人小声嘁嘁。
洛清枫不解地小声询问:“你做什么?”
拂晓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他绕着厨房蹲走着,在桌子后,柜子边的墙角里蹲下窃窃道:“有人来了。”
“我听见了。”
“被他们发现就糟了。”
“发现我?”洛清枫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他可是洛家掌事,这家里还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我还在呢?万一传出去什么闲话,我就不用活了。”
“传什么话?”凌泉抱着笸箩当盾牌跟着躲过来,听到他们说话,好奇地问道。
门外两人,拿着扫把在距离门口好几米远处,装腔作势地喊道:“谁在里边,出来!我可看见你了,赶紧出来,再不出来,我喊人了。”
见一直没有动静,另一人道:“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不行,我害怕,万一是什么狂徒,就咱们俩……”
“狂徒?咱俩?”
“对呀,我们是伙夫又不是武夫,肯定打不过。”
“那我去找人。”
凌泉听着动静,小声打趣:“他们俩真磨叽。”
洛清枫与拂晓默契抬手:“嘘!”
门外:“别别别,先别去,万一是我们记错了,三更半夜,兴师动众,少不了一顿打。”
“那你说怎么办?”
那人左右环顾:“你把那砍刀拿上,咱俩进去看看。”听此身边人忙拿上砍刀,两人大着胆子往前走着,脚步声越来越近。
“做贼心虚”的拂晓随着脚步逼近,越来越紧张,不由得拽紧洛清枫的衣袖,紧张得有些发抖。
洛清枫回头一望,接着便趁凌泉不防,一脚将人踹了出去。
凌泉忽然滚出,顿时便听见房内乱七八糟的喊叫声,洛清枫无语地皱眉,没眼再看。
“停,停,停!别喊了!”凌泉出声阻止。
厨房的两人惊魂未定,听到喊声,定睛一看:“凌侍卫!”
“是我!”凌泉语气里带着气愤,却不是因为他们。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你在这干什么呢?”
“我还想问你们呢!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厨房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