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做饭啊。”
“嗯?”
厨房的伙夫解释道:“刚才二门上守夜的小厮把厨房的人叫起来,说掌事回来了,庞管家让我们给掌事做些好消化的夜食送过去,这不我们哥俩就来了。”伙夫接着瞥到桌上的糕饼,“凌侍卫也饿了?”
“是,我饿了,那个,给我也做点吧。”
“好说,那个……”伙夫见糕饼在桌上,凌泉却在另一旁的桌边站着,有些疑惑:“你在这,饼在…转着圈吃饭啊。”伙夫指了指桌上。
凌泉:“哦,那个……”凌泉想要解释,结果气得不行,叹了口气:“有老鼠,我逮老鼠来着。”
“老鼠!哪呢!”伙夫听不得这两个字,尤其还是在厨房里,说着举起“武器”就要动手,洛清枫两人往里挪了挪,凌泉忙拦住他们:“跑了,跑了!你们进来的时候就跑出去了。”
“是吗?”其中一人将信将疑。
凌泉忙道:“是,跑了,嗯,真跑了。”他不断地肯定自己,接着转过话茬:“你们打算给掌事做点什么?”
“没想好呢,掌事有什么想吃的吗?”
“没想好你们来干什么?这要等你们做完,掌事都该起床了。”
两人挠了挠头:“那,做碗馎托?或者,做碗面,吃了好消化。”
“我不爱吃面。”
“凌侍卫,你这……掌事还没嫌弃呢。”伙夫略显无奈。
“那是他不知道,他事那么多,知道了肯定不吃。”
凌泉嘴上出气,伙夫却不敢听:“你这话,我们哥俩就当没听见啊。”
三人絮絮叨叨,洛清枫和拂晓都要蹲麻了,为了催他将人引走,洛清枫只能装起虫鸣:“咕咕,咕咕。”
“什么声啊?”伙夫疑惑地开口,另一人:“蝼蛄吧,好像在那桌子后边。”说着就要往前找,凌泉急忙打断:“说饭呢,管什么蝼蛄,还有没有正事了。”
“那,那做什么?天开始热了,饭菜放不住,厨房现在不留东西过夜,所用都是每日送新鲜的来。我们这儿也就还有鸡蛋,几把蔫了的菜叶,这也不能做啊,总不能光让掌事吃点心吧。”
“那我不管,做饭是你们的事,你们想办法。”
两人陷入为难,其中一个忽然灵光一闪,一拍脑门:“馄饨行吗?”
“馄饨?”
“嗯。晚上剩了点肉,半条黄鱼,厨娘怕坏了,扔了又舍不得,就和着马蹄,芦笋剁了馅,包了馄饨放在冰盒里镇着。这东西做起来快,又有滋味,吃了睡觉正合适。”
“馄饨呢?”凌泉问道,他想着,只要他们俩出不去这屋,那就是做出花来,他们家掌事也吃不下。
“外边水瓮里呢,这节气,就是有冰盒,也不敢放屋里。”
“那,赶紧的呀,拿去。”
“好,我去拿。”那人急忙出门去取,另一人却岿然不动,凌泉皱眉望着他:“你干吗呢?”
“啊?我等他拿馄饨呢。”
“然后呢?”
“然后煮馄饨呀。”
“拿嘴煮!不用火呀!”
“灶里留着火星呢。”
“干烧,不用柴的。”
“那我?”
“抱柴火去呀!赶紧的!”说着一把将人推出门:“快点跑!”
好不容易把两人支走,洛清枫和拂晓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凌泉见他们出来,气愤道:“公子,你可真不讲义气。”
洛清枫不想与他废话:“滚。”看着门口暂时没了人影:“赶紧走,人回来,就走不了了。”说罢两人便走,凌泉紧随其后,洛清枫忽地停下脚步,凌泉差点撞上他,“你留在这儿。”
凌泉:“我?”
“让他们多做一碗,但别让他们送,你拿回院子里去。”
“我……”
“你什么你。”
拂晓忙摇手:“不用,不用,我就不吃了。”嘴上客气,肚子却很诚实的咕噜一声,拂晓尴尬的忙捂住,洛清枫道:“别装了,快走。”
说完两人便出了房门,可还未到门口,就听那两个人的声音传来,洛清枫侧身看了看围墙,回头看了眼拂晓:“怕高吗?”
拂晓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洛清枫拉起她的衣袖来至墙边,“得罪了。”继而握上她的衣衫,半环住腰,后退两步借力跃起,离开厨房。
忽然腾空,拂晓下意识地抱住他,直到落地也没反应过来,还是洛清枫提醒着:“可以松手了。”拂晓这才松开手,尴尬的脸红,冒出虚汗。
繁星闪烁,两人坐在院中的凉亭,一时无言,吃饱喝足的凌泉不知何时靠着柱子睡了过去,许是近日东奔西走太累了吧。
那馄饨,厨子用黄鱼骨的汤做底辅以葱花,虾皮,咸盐,胡椒,麻油,些许陈醋,清爽醇厚。
拂晓吃得很开心,一碗到底,汤水不剩,反观洛清枫倒是没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