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洛清枫回到屋里,将弩箭放回去,接着说道:“回去告诉他,按照现在的工艺继续赶制便可。”
“好。”洛清檀随声答应。
洛清枫不经意地回头,正对上面色惊异的拂晓,随即转眸看向洛清棋:“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呀哥,你不能只管清桐,不管我不是。”洛清棋拉住要走的洛清枫。
“你那点事,用不上我。”
“那可不好说,这东西太细致了,你还是等等,帮我看了再说吧。”说罢,洛清棋急忙回头问道:“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呢?”
下人随即回答:“药厅的人在研磨,马上送来。”
洛清梓见两人拉扯,随手拿出之前准备好的蛊盅。
“这是前两日我自己做的,你们来看看?”
三人闻声回头,洛清棋随即拉着洛清枫上前,拂晓尴尬地后退两步,她这个外人,此时显得十分多余。
“姐姐,你这个怎么颜色不太一样啊?”洛清檀看了一眼问道。
洛清棋与洛清枫也看出蹊跷,洛清棋笑而不语,洛清枫淡淡说道:“人不大,胆子不小,你就不害怕?”
洛清棋:“她又不是第一次干,怕什么。”
“你教的?”
“制毒我是教了,这个我可没有。”
洛清檀不明:“你们在说什么?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洛清棋随手拿起,递到她面前:“闻闻。”
洛清檀一闻,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一股血腥味。”
洛清棋笑着放回去,洛清枫下意识望了拂晓一眼,洛清檀随即道:“姐姐,你不会是用……”
“就是血,我想试试加了血的豆俑能不能让血蛊活得久一些。”洛清梓云淡风轻地说着。
洛清棋受她启发,灵光一现:“有道理,有道理啊!”
洛清檀回首问道:“什么有道理,清棋哥哥你想到什么了?”
洛清棋一笑,回头望向洛清枫,洛清枫见他的举动,无奈妥协:“别惹事,其他随你。”
洛清棋有了免死金牌,随即唤人来:“来人。”
“公子有何吩咐?”
“东西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
“去暗牢带两个人来。”
“是。”
下人去准备洛清棋所需,而此时,药厅的侍女鱼贯而入,捧着制作豆俑的材料而来。
研磨好的药材一一放下,洛清棋微微挑眉看向拂晓,伸手做了请的手势:“姑娘,麻烦了。”一言既出,几人也跟着望向她,拂晓默默走上去,洛清枫随即吩咐道:“拿几条襻膊,臂缚来。”
“是。”
衣袖束起,其他人也没有因为生疏而选择袖手旁观。一群人,在不同的瓷盆中各自上手做着。
药人带到,五人停下手,侍卫面色冷淡,除拂晓外,其他人也都习以为常。只见那人头发已被剃光,面色乌青,口中念念有词地倒在地上,双手被铁链牢牢锁住,若仔细看,他的手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甚至还有余毒残留体内所造成的瘀青。
洛清棋走上前,顺手用匕首挑起他一侧的脸看了看:“这个不行,换一个。”
“他怎么了?”洛清檀问道。
“身上余毒未消,会脏了我的蛊虫。”
侍卫将人拉走,此时桌上盒中发出异响,拂晓本就心惊胆战,听到声音更是犹如惊弓之鸟一般,面色惊恐地后退。
强烈的反应令几人纷纷侧目,见她如此,洛清枫随即上前将盒子拿走,放到自己眼前打开。
盒中,血蛊开始破茧,洛清枫冷眼看着,洛清棋走上前,“哥,可有指教?”
洛清枫面色冷淡地回答:“还没破茧,急什么?”
洛清棋转身安抚其他人:“别怕,虫子而已,你们忙。”
洛清梓上前慢慢将拂晓拉回,安慰道:“没事,不会咬到你的。”
“是,是要用那个人,喂它吗?”拂晓声音颤抖着小声问道。
洛清梓轻轻点头,拂晓不自觉咽了咽唾沫,洛清檀也走上前安抚:“姐姐只管做俑,剩下的与我们无关。”
拂晓愣神片刻,随即点点头。
三人手上不停,洛清枫与洛清棋净了手,默默盯着破茧的蛊虫。毒医堂的侍卫将药人带到,回禀说道:“掌事,公子,下边解毒的药人只剩这一个,其他人还需再等五个时辰。”
洛清棋:“知道了。”说完便挥挥手,侍卫随即退下。
血蛊即将破茧,洛清棋试探道:“哥?”
洛清枫点点头。
洛清棋得到允许便戴上手套,拿起虫茧,将其放到药人怀中。
一炷香后,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毒医堂上空,拂晓被其吓得一惊,慌神下,失手将手边的瓷瓶碰倒,摔得四分五裂。
侧目望去,血蛊从药人的怀中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