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容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倒是一桩善事。
狗太子良心发现,居然开始行善积德。
赵秀道“出去。”
明容如蒙大赦,拿着信离开,“民女告退。”
快走到门口,忽听少年森冷道“站住。”
明容转身。
“太子殿下万福金安,太子殿下吉祥如意哼。”赵秀学她的语气,嘲讽两句,突然抬眸,目光直射入她眼底。
“明姑娘少气孤,孤自然万事胜意,福寿安康。”
他柔声道。
明容一走,赵枕河从屏风后转出来。
他看着太子,“那事不对吧”
赵秀闭目小憩,“问的没头没尾,要我怎么答你。”
赵枕河走近,斜靠在书桌旁,手指点了点镇纸,“禧妃娘家的男孩,你不是叫何竺调查过那孩子的确伤了腿,不过只是扭伤脚踝,早养好了。禧妃在你面前说谎、装可怜,不过是为了说服你,好让她弟弟早日回京。言过其实,夸大其词。”
赵秀不作声。
赵枕河问“你的那封信,真是写给齐太医”
“是。”
“看来用不上”
“最迟傍晚,定能用上。”
“此话怎讲”
“禧妃侄儿的脚伤十天前就已痊愈,可他顽皮好动,时常偷溜出门,跑去街上玩耍,不巧遇到歹人行凶,又被打折了腿。”赵秀波澜不惊,“倘若得不到名医及时治疗,这辈子怕是真的只能当个小瘸子。”
赵枕河皱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赵秀“两个时辰后。”
赵枕河“”
他摇摇头,又问“你已经安排人去办了”
赵秀不置可否。
不否认,那就是默认。
赵枕河无声叹息。
太子心黑。
“再过一段时日,等孩子能走路,叫他拄着拐杖随父母进宫,一同来东宫谢恩。”赵秀思忖,“到时,把明容叫过来,我要她听着。”
刚才对明容解释信的由来,那小丫头听完,看他的眼神带着几许惊讶,比平时柔和许多。
很好。
他就是要她知道,他偶尔也会做几件善事,并非全然冷酷无情之人。
如此,明容便会对他改观,像亲近赵检那样亲近他。
赵枕河道“你不怕禧妃猜出是谁动的手脚”
“能猜出来,倒是一桩幸事。有些话,她为了达到目的,欺瞒哄骗,张口就来”赵秀的声音低而清冽,质地却如冰锥,阴冷刺骨,“可孤听见,会当真。”
殿内空无一人,只剩他自己。
赵秀盯着使用过的一方砚台,脸沉如水。
赵枕河推门离去前,曾在门口站了片刻,仿佛有话要问,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他知道,赵枕河想问什么
何必为了禧妃这么费事那女人乏善可陈,没有利用的价值。
所以,他千方百计想得到的,究竟是什么
赵枕河便是问了,他也不能回答。
他要什么
他要明容对他笑,予他温柔,予他一视同仁的垂怜。
赵秀拿起墨锭,指腹缓缓摩挲。
不。
那不够。
他要小神女只疼他。
明容脱掉华丽的宫装,摘下头饰、首饰,换回自己的衣裳。
系统提示邹二姐好感值5
邹二姐
明容想了半天,才领悟,邹二姐是禧妃的本名。
禧妃读一遍太子的信,好感值便增加五点。
她一共读了三遍,好感值提升15点,加上称号赠送的初始10点,短短一天已有25点。
明容心底好笑。
头一回见有人收到一封引荐信,便高兴成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帝写的情书呢。
明容希望禧妃再读十遍、二十遍,一次性的把好感值给刷满,以后就不会动不动揪她耳朵,掐她脸。
可惜,长乐进来了。
禧妃笑吟吟地把信递给金璃,金璃又交给长乐公主。
长乐一目十行读完,冷淡道“太子哥哥介绍你那侄儿去齐太医府上,就这,也值得你笑成一朵花他若吩咐齐太医去邹家登门问诊,你岂不得活活笑死”
禧妃说“到底是小孩子,你不懂。这真是找齐太医的事吗不啊”
她抬起手,拧住明容的耳朵。
明容叫起来“娘娘,不要揪我耳朵,疼”
“太子是在告诉我,上次明容激怒他,害他又病倒,他不计前嫌,没放在心上。换言之,你舅舅很快就到家啦”禧妃眉开眼笑,又拧了下女孩薄薄的耳垂,看着她道,“瞧不出来,傻人有傻福,太子爷放着那么多才貌双全、善解人意的世家贵女不要,倒是真的疼你呢不准翻白眼”
明容捂住眼睛。
禧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