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摆脱污名。
就如同“打旱骨桩”一样,“旱魃”总被选定为弱势群体。“蛊女”“养蛊人”同样选择的是弱势群体。
寡妇,孤女,孤僻的老婆婆,病歪歪的独身男人,这些都是被指认是“养蛊人”的主要社会人士。
明朝的苗寨里,一位正值婚嫁期的少女突然泪流满面。
她的父亲早逝,母亲成了寡妇,带着自己靠着上山采药卖药为生,没想到却被寨子里的人说她母亲是“蛊婆”,各种排斥,村里的小孩要么欺负她,要么畏惧她躲得远远的。
本以为长大后会好很多,可是
长大后,因为她母亲是“蛊婆”,没有人家愿意娶她,让母亲暗自垂泪,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
可是少女知道,母亲根本不是什么“蛊婆”,知道些药性也是因为常年卖药,跟药铺子合作认识的。
“我娘若是蛊婆,那些背后说我们坏话的,一个也不会放过”
少女擦擦眼泪,恨恨道。
尽管天幕为她母亲平冤了,她哭出了多年来受的委屈,可是母亲受过的委屈,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两句话就能抹平
“阿娘,我们搬走吧搬去一个大家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少女对着母亲提议道。
母亲却摇摇头“到了异地,我们是外乡人,还是被欺负的那个,别人听到我们的口音就会知道我们是南方人,会怀疑我们孤儿寡母逃到外地是不是蛊婆。”
少女犹豫了“那可怎么办”
“既然说我们是蛊婆,会放蛊,为什么不能会治蛊”经历了半辈子心酸的母亲坚韧而睿智,她有条不紊说出自己的打算,“天幕也说了,以前的巫是地位崇高的,如果我们有这些能力,也可以摆脱如今的困境。”
少女“可是我们不会治蛊啊”
“天幕特意讲这么多蛊毒,不会是白讲的。”母亲很有信心地说道,“娘猜,后面就会讲蛊怎么治疗。”
少女狠狠点头“好我们看天幕,好好研究怎么治”
到后来,民间的“蛊”如同宫廷中的“巫蛊之祸”一样,也成为了对付敌人的一种阴谋手段。
唐朝时期,诸暨一位卸任的县尉包某,去一位熟识的富豪家中做客,做客后,包某怀孕的妻子第二天在家中突然得病。
包某怀疑富豪给妻子下蛊,带着妻子去富豪家中闹事,结果打闹自重发生冲撞,导致妻子死亡,一尸两命。
包某悲愤之下,抬着妻子的尸体,去衙门告状。
“大人,我的夫人死的好惨啊”
当时负责的官员是观察使李逊“她是怎么死的”
包某开口直指曾经的富豪朋友“她定然是被我那无良友人下蛊害死的”
李逊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包某说出前日去富豪家中吃饭,妻子回去就生病,加上当地有下蛊的传说,他一口咬定“大家都说他会下蛊,肯定是他下的蛊”
富豪委屈地解释“大人,我家从来没下过什么蛊,连见都不曾见过”
李逊再次追问时,包某给出新的证据“是我妻子晚上托梦告诉我的,就是被他下蛊害死的”
“这是勒索”李逊却看出其中的种种不合理之处,“你既然担心你的妻子,为何要带着病妻出门而不是先给她请大夫为何又要当着她的面打架为何不先妥当安置你即将临盆的妻子”
包某开始叫屈“大人,我家一尸两命,你竟然怀疑我”
“你夫人一尸两命,但是你还可以再娶不是吗”李逊看着包某眼神闪烁,看出
了这人的不对劲,“你夫人一尸两命,你不给她下葬,把人的尸体抬到外面任人旁观,这就是你的爱妻爱子”
最后,因为包某证据不足,李逊给双方轻微处罚,包某的妻兄不服,当朝喊冤,被李逊杖罚。
第二年,官员孟简接替李逊的官职,一上任,包某再次喊冤,孟简再次重审此案。
“有何证据”
包某还是老说词,并且非常坚定的认为是富豪下蛊“是我夫人托梦告诉我,是他下了蛊”
然而这一次,孟简将富豪全家十几口人活活杖毙。
民间的百姓竟然群情一片叫好声
“还是这位大人好,大人您可真是位青天啊”
叫冤者满意,百姓满意,死去的富豪全家,想发表反对意见也没有机会发表。
但是,这真的就是真相了吗
“这竟然是我大唐官员”李世民看到唐朝时就不好了,看完整个案子气得声音颤抖,“我大唐官员什么时候靠托梦断案了唐律疏议都不学的吗”
“这个孟简若是生在现在,朕定要让他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当什么官,回家吃自己去”
李世民这一期看天幕,原本是准备学习医术,没想到又被气的不成模样,长孙皇后怕他气出病来,连忙让太医给他诊脉。
“一群愚民”
从民间起身的草根皇帝朱元璋,压根不信什么下蛊害人的